一份八万块的“租友”合同,把我这个穷程序员和身价百亿的女总裁绑在了一起。
我以为我只是个挡箭牌,配合她演戏,应付她那控制欲爆表的父亲和虎视眈眈的未婚夫。
没想到,戏越演越真,她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对劲。从冰冷的商业机器,
到午夜醉倒在我怀里的小猫。从附加条款“禁止爱上我”,
到红着眼眶问我“要不要假戏真做”。我这才发现,在这场由她父亲精心策划的豪门游戏中,
我早已泥足深陷。原来,被套路的那个,从一开始就是我。1“楚先生这是在教我做事?
”季清语的声音不大,但餐桌上瞬间死寂。她手里那把切牛排的银质餐刀,
在瓷盘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尖啸。坐在对面的楚天泽,
那位传说中身价能买下半个纳斯达克的男人,脸上完美的笑容僵了一瞬。“清语,
我只是关心你。”他晃了晃杯中的红酒,目光轻蔑地扫过我。“毕竟,星河集团的未来,
总不能交给一个…连西装都穿不合身的男朋友吧?”哄笑声不大,却像针一样扎人。
我低头看了看身上这件连吊牌都来不及剪的阿玛尼,感觉自己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猴子。
季清语的手在桌下紧紧攥住了我的手腕,指甲几乎嵌进我肉里,像是在传递“忍住,
别崩”的摩斯电码。我怎么忍?对面那个男人,上周还在财经杂志封面上,
标题是《百亿帝国的冷酷君王》。而我,顾安,一个时薪三百的程序员,
此刻正以他未婚妻男友的身份,坐在这里听他放屁。这一切,都源于三天前一个该死的夜晚。
我妈在电话里第108次咆哮:“你再一个人回来过年,
我就把你的微信二维码打印出来贴村口电线杆上!”崩溃之下,
我在一个号称“万物皆可租”的APP上,发了个帖子。「诚租女友,预算八千,
要求:演技好,能扛事儿,不怕我妈的夺命连环问。」第二天,一条私信弹了出来。
“时间地点,我接了。”ID是乱码,头像一片漆黑。约在咖啡馆,我等了半小时,
冻得像个孙子。一辆黑色保姆车悄无声息地滑到我面前。车窗降下,露出一张颠倒众生的脸。
“顾安?”我大脑当机。这不是那个传说中的商界女魔头,星河集团的女总裁,季清语吗?!
“上车。”她言简意赅。我稀里糊涂地上了车,车里暖气很足,
带着一种我形容不出来但一闻就很贵的香水味。“筛选了九十三个应征者。”她翻着平板,
头也不抬,“三十个是骗子,四十个问加不加钱提供‘特殊服务’。”她终于瞥了我一眼。
“剩下二十三个里,你是唯一一个在个人简介里写‘精通家电维修,可帮女方修路由器’的。
”我缩了缩脖子:“所以…您这是精准扶贫?”“是精准风控。”她调出一份文件,
“我需要一个男朋友,一个普通到让我爸绝望,好让他彻底放弃商业联姻的念头。
”“为什么是我?”“因为我爸书房的路由器,坏了半年了。”她第一次露出笑容,
“他请了三个网络专家都没搞定。”我:“……”“协议很简单。”她推来一份合同,
“陪我演两场戏,一场在我家,一场在你家。酬劳八万,外加形象改造费。
”她指着合同末尾:“另外,附加条款——”“禁止爱上我。
”我看着她那张比明星还好看的脸,干笑一声:“您放心,我有自知之明。”而现在,
在这场堪比鸿门宴的饭局上,我看着她强撑的侧脸,突然觉得,这八万块,**烫手。
“楚总说笑了。”我放下刀叉,端起酒杯,全桌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。
“我身家确实不如楚总,西装也是租的。”我顿了顿,迎上楚天泽玩味的目光。“不过,
我至少知道,做生意要讲诚信。”“比如,楚总上个月在南美洲收购的那个矿,
环保评估报告……好像是伪造的吧?”满室死寂。楚天泽的脸色,瞬间从涨红变成了铁青。
季清语在桌下狠狠掐了我一把,力道大的像是要把我废了。我忍着疼,对她露出一个“你看,
我演技还行吧”的笑容。她看我的眼神,却像在看一个疯子。2“你疯了?!
”别墅二楼的露台上,季清语把我死死按在栏杆上,声音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闷雷。
“谁让你多嘴的?!”晚风吹乱了她的长发,几缕发丝扫在我脸上,痒痒的,
带着她身上那股清冷的香气。“你不是让我演戏吗?”我梗着脖子,
“我觉得刚才那个即兴发挥就不错。”“那叫发挥?那叫自杀!”她气得眼眶都红了,
“你知不知道楚天泽是什么人?他明天就能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!”“那你报警啊。
”我小声嘀咕。她突然松开我,颓然地靠在栏杆上,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单薄。
“你以为我爸不知道那份报告是假的?”她自嘲地笑了笑,“在这张桌子上,
干净的人只有你一个。”我沉默了。原来我以为的力挽狂澜,在他们眼里,
不过是个小丑的杂耍。“你怎么知道那份报告的?”她突然回头,眼神锐利得像鹰。
“……你电脑没关。”我老实交代,“我就随便看了几眼。”她死死盯着我,
像要在我脸上钻出两个洞来。良久,她叹了口气。“合同终止。
”她从精致的手包里抽出一张卡,“这里面有二十万,密码六个八。你现在就走,
离开这座城市,永远别再回来。”我没接。“怎么?嫌少?”“季总。”我看着她,
“你是不是觉得,所有问题都能用钱解决?”她愣住了。“你的戏我演完了,虽然演砸了。
”我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,感觉快喘不过气,“钱我不要,就当交个朋友。”说完,
我转身就走。“站住!”身后传来她的声音。我没回头。“管家!”她声音拔高,“送客!
”一个穿着燕尾服的老管家幽灵般出现,对我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我跟着他穿过奢华得像迷宫一样的走廊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妈的,早知道就不多嘴了,
白白损失了八万块。走到门口,管家突然递给我一个信封。“这是先生给您的。”我一愣,
苏瑾的父亲?那个从头到尾只跟我说过“你好”两个字的男人?我打开信封,里面不是支票,
而是一张高铁票。目的地——我的老家。旁边还有一张便签,
龙飞凤舞地写着一行字:“想救她,就带她去一个没有楚天泽的地方。另外,
我家路由器密码是她生日。”我猛地回头,望向二楼那个孤零零的露台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这老头子,到底在玩什么花样?3高铁上,季清语全程戴着墨镜和口罩,
把自己裹得像个移动的木乃伊。她一言不发,浑身散发着“生人勿近”的冷气。
我戳了戳她的胳膊。“我说,你爸到底什么意思?”她身体一僵,像是没料到我会主动开口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声音闷闷的。“那你还跟我走?”“不然呢?”她终于摘下墨镜,
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,“留在那栋房子里,等着被打包卖给楚天泽?
”我看着她眼底的疲惫,心里那点怨气突然就散了。“喏。”我把我的颈枕递过去,
“睡会儿吧,到站还有三个小时。”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过去。“从现在开始,
你要练习一下。”我说。“练习什么?”“练习怎么当我女朋友。”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
“我们村的人,眼睛比测谎仪还毒。”她挑眉:“比如?”“比如,
情侣之间要有一些亲密接触。”我清了清嗓子,“牵手,是最基本的。”我壮着胆子,
伸出手。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我感觉自己的手心在疯狂冒汗。
就在我准备尴尬地收回手时,一只冰凉柔软的小手,轻轻搭了上来。她的手很小,骨节分明,
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。我小心翼翼地握住,感觉自己像是握着一块价值连城的玉。
“太僵硬了。”她皱眉,“你紧张什么?”“……怕把你捏坏了。”我脱口而出。
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像冰封的湖面裂开一道缝。“你倒是挺会说话。”她突然反手,
十指紧扣,“这样,才像情侣,记住了?”我的大脑瞬间死机。她的手指在我指缝间穿梭,
一种陌生的电流从指尖窜遍全身。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,
混合着高铁上速溶咖啡的味道,形成一种奇妙的暧昧气息。“你脸红了。”她突然说。
“车里太热了!”我嘴硬。她轻笑一声,没再说话,而是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
没过多久,她的呼吸就变得平稳悠长。她的头,不知何时,轻轻靠在了我的肩膀上。
我的身体瞬间僵得像块铁板,一动也不敢动。她的头发蹭着我的脖子,痒痒的。
我偷偷侧过头,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动,像两只蝴蝶的翅羽。睡着了的她,
没有了那种攻击性十足的气场,脸上的线条都柔和下来,像个需要被保护的小女孩。
我突然有个荒唐的念头。如果这一切都不是演戏,那该多好。手机震动了一下,
是我妈发来的微信。「到哪了?我让你二婶家的拖拉机去站台接你们了!横幅都拉好了!」
配图是一张红底白字的横幅,上面写着:“热烈欢迎我儿顾安携女友季清语荣归故里!
”我眼前一黑。完了,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4拖拉机“突突突”地开进村口时,
我感觉全村的狗都被惊动了。我妈穿着她那件标志性的红棉袄,站在村委会大院门口,
激动地挥舞着手臂,像在迎接什么凯旋的英雄。季清语坐在我身边,颠得七荤八素,
脸色发白。“这就是…你说的惊喜?”她抓着我的胳膊,声音都在发抖。“习惯就好。
”我一脸生无可恋。车还没停稳,我妈就一个箭步冲了上来,一把抓住季清语的手。“哎哟!
这闺女!比照片上水灵多了!”我爸则举着他的老式智能手机,
从各种刁钻的角度进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拍摄。“别动别动,让爸发个朋友圈!
”季清语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,但很快,她脸上就堆起了完美的、无可挑剔的笑容。
“叔叔阿姨好,我是季清语。”她从我那个破旧的背包里,拿出了两个看起来就巨贵的礼盒,
“一点心意,不成敬意。”我妈眼睛都直了:“哎哟,来就来,
还带什么东西……”嘴上这么说,手却诚实地接了过去。回到家,我妈迫不及待地拆开礼物。
一条丝巾,一个皮包。“这丝巾料子真好!”“爱马仕的。”季清语轻声说,
“一个朋友送的,我不喜欢这个花色。”我妈的手停在了半空。“啥?爱啥?”“妈!
”我赶紧打断,“淘宝买的!九十九包邮!”我爸那边已经把那个皮包研究上了:“这皮质,
这做工……闺女,这得不少钱吧?”“叔叔好眼力。”季清语微笑着撒谎,“高仿的,
三百块。”我爸和我妈对视一眼,露出了“我懂的”的表情。晚饭后,
我妈把季清语拉进了里屋。十分钟后,季清语出来时,手腕上多了一个绿得发亮的翡翠镯子。
“这不行阿姨!太贵重了!”季清语慌得脸都白了,拼命想摘下来。“必须戴着!
”我妈死死按住她的手,“这是咱老顾家传给儿媳妇的!你戴上正合适!
”我一口汤差点喷出来:“妈!我们才交往多久!”“你闭嘴!”我妈瞪我,
“这么好的闺女你不抓紧,想打光棍吗?”我爸也不甘示弱,
掏出一个比砖头还厚的红包塞给季清语。“闺女,拿着!见面礼!”季清语推辞不过,
接过时手都抖了。“爸!你这是把你养老本都拿出来了吧!”我惊了。“五万八!
”我爸骄傲地宣布,“讨个吉利!我跟你妈早就给你存好了!”季清语捧着红包和镯子,
用快要哭出来的眼神看着我。我只能扶额:“先收着吧,不然他们晚上睡不着觉。
”正当气氛无比尴尬时,我那个大嗓门的二婶破门而入。“听说阿安带城里媳妇回来了?
我来看看!”她的眼睛像X光一样,把季清语从头到脚扫了一遍。
“闺女这衣服看着不便宜啊?”“Zara打折买的。”季清语面不改色。二婶不信邪,
上手就想摸料子。我赶紧端起一盘瓜子:“二婶!吃瓜子!刚炒的!”趁二婶注意力被转移,
季清语凑到我耳边,声音微弱。“我现在终止合同,还来得及吗?”“晚了。”我苦笑,
“不出意外的话,明天全村都会知道,你收了我家传家宝和五万八的彩礼。”季清语的表情,
彻底凝固了。5我们村的同学聚会,与其说是聚会,不如说是大型攀比和八卦现场。
地点设在村里唯一一家“大饭店”,其实就是发小王大力家开的农家乐。季清语一出现,
整个院子都安静了。她今天换了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,没化妆,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,
看起来就像个邻家学姐。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质,
还是让她在一群穿着T恤牛仔裤的我们中间,鹤立鸡鸡群。“可以啊顾安!
”王大力一巴掌拍在我背上,震得我肺都快出来了,“从哪儿骗来这么个仙女?
”我还没来得及开口,季清语已经非常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。
“我们是在一个技术论坛上认识的。”她歪头靠在我肩上,动作熟练得像是演练过几百遍,
“他帮我修好了电脑。”“哦——”所有人开始起哄,“修了多久啊?”季清语眨了眨眼,
冲我甜甜一笑。“修了一晚上。”在满场的怪叫和哄笑声中,我脸红得像猴**,
只能埋头猛灌啤酒。这女人,怎么回事?入戏也太快了吧!“来来来!新媳妇第一次上门,
必须喝交杯酒!”不知道谁起了个头,两杯满满的白酒被推到了我们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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